戲院的暗黑,籠罩不安的心緒, 「不能沒有你」是個什麼樣的故事會在我眼前流動著? 存在的黑,映照海港底層的昏暗,不安的心悸,視見了什麼樣的世界? 貨輪壓制下的生命浮沈,隨著海流藉助馬達打來的氧氣,殘喘呼吸著, 抑望而見的天,不是白雲藍天,是水流雜質細縫裡的微光, 在機械聲下唯靠生存意志活著,只因召喚的太陽,叫「妹仔!」 漁港庫的窗前,一望無際的海,吹彿著是個什麼樣的空氣? 是魚魂不死的騷臭味?還是貨輪燃燒不全的焦油味? 無窗破舊的門,反照「巨輪」與「高廈」, 原來搏鬥生存的混濁空氣,叫「不能沒有你!」 我痛覺!為何在新衣新鞋的「妹影」後,抬頭望見的是背駝心憔的父身, 那個「身」包裹著什麼?是無能獨留情依的歸尋?所以努力向天掙一口氣! 我帳然!為何保護成長的背後,卻規制了當父親的條件, 妹仔的無聲是情感的撕裂?亦或是害父親被關的罪疚?或則為粗蠻的反抗? 我哭喊!為何啊!為何? 心痛哭啼,淚影裡浮現了父親站在高橋扶欄下的喚吶「社會不公平!社會不公平!」其聲是壓制下拋身一搏的反擊?亦或是絕境哭救的無力?是誰該被歸罪!是誰該被歸罪?陳念青2009/6/6